它虽然在某些方面有助于人们去对一种绝对普遍性

       我们可以看到, 康德是通过将绝对命令完全置于纯粹理性基础上, 以从根本上排除一切经验的欲望和需求来保证这种先天道德规律的普遍性、必然性的。在康德那里, 纯粹实践理性是直接立法的理性, 意志是不依赖任何经验条件而直接由规则的形式先天决定的" 纯意志" , 它通过规律直接地、客观地活动, 而" 与规律相联系的, 只在于必然性概念, 它是无条件的、客观的, 因而对大家都重要的" 。

       这反映了康德伦理学的一个根本思想:道德意志是与经验无关的, 道德规律也是纯粹超越于经验之外的, 不与经验内容相涉的, 它相对于人们的道德生活来说, 是一种具有绝对普遍性、必然性的纯粹实践理性的道德形式, 其意义就在于能够作为经验之上的道德必然性原理或框框, 不断地指导、规范人的行为, 使其德性化, 并范导着人们的行为朝着最高" 至善" 目标而努力。

       因此, 从本质上说, 康德的道德规律纯粹是形式主义的, 它不谈道德行为内容, 只谈道德行为形式, 因为依照行为内容和行为结果来谈它们是否是道德的, 是否是符合道德规律的, 这都是与道德规律的基础和本性相悖相害的。道德规律的基础和本性就在于, 它是来自纯粹理性的, 完全独立于经验条件之外的, 是纯粹的形式, 所以与任何利益无关, 是自律的, 是绝对必然的。

       应该说, 康德伦理学的形式主义是其主观先验哲学本质的表现, 它从先天的理性规则出发去认识世界, 也就必然决定了它要将道德领域的考察置于纯粹实践理性基础之上, 将道德规律完全等同于理性形式的自身规定, 这就否定了道德的社会性、历史性和相对性的一面, 特别是否定了作为一种社会行为, 其必然存在的现实物质条件和感觉经验基础。道德是人的道德, 是对人的活动的一种评价, 它自然与人的需要和生活的条件, 与人的历史性和社会性紧密相关, 那种试图完全脱离人的活动的现实可能和现实基础, 只从纯理性本身去探讨道德问题, 无疑是绝对形式主义的, 也只能是某种理论上的理想亦或幻想, 它虽然在某些方面有助于人们去对一种绝对普遍性、必然性的道德理想进行追求, 但在理论上的必然不等于现实性上的必然, 道德理想也不等于道德现实。

       凡说之难在知所说之心

       1 9 8 6 年1 2 月8 日晚, 在泰国王储杯邀请赛中, 海峡两岸男篮首次交锋。南京军区队以快速反击、全场紧逼盯人的战术打败了台北银行队。泰国华人、体坛知名人士陈汉士先生对双方精彩的球技称赞不已。他在豪华的大同酒家宴请在异国相逢的两只中国球队。宴会上, 台北银行队队员频频向南京军区队队员敬酒。有趣的是, 他们兵分各路, 中锋找中锋, 后卫找后卫, 一面借酒抒情, 一面切磋球技。见此情景, 陈汉士先生诙谐地说:" 台北银行队也来了个' 全场紧逼' 。" 这句话使用了篮球界术语形容酒宴上相似的情景, 既平添了风趣, 又生动地描述了海峡两岸男篮健儿亲密无间的交际场面, 很耐人寻味。

       又如日本超一流棋手加藤正夫在第一届中日围棋擂台赛中被中国聂卫平击败后, 遵守自己的誓言削了发。当记者问他有何感想时, 加藤正夫说:" 削发之后, 虽然脑袋怪冷的, 但却变得清醒了。" 这句话在承认失败的基础上, 点出了失败的原因, 表示了不甘失败的决心。话说得很委婉, 但信息量很丰富, 能引人深思。

       韩非子在《说难》中曾指出:" 凡说之难, 在知所说之心。" 就是说, 说话所难之处, 在于知道听者的真实思想。得体的言辞必须是适合听众的文化素质和心理状态的。讲话者一时一刻也不能忘了眼前的听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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