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而也就不可避免地要求任何概念都是“存在”的

       如果不仅承认物质性实体的存在, 而且也承认类、性质、属性等抽象实体的存在, 则称之为柏拉图主义, 根据具体情况, 柏拉图主义又可以分成不同的类型:如果一个本体论者断言存在物质性的事物, 并且把任何其他的抽象实体都看做是存在的对象所形成的子类, 那我们就称之为单范畴的柏拉图主义; 如果本体论者一方面断言了抽象实体的存在, 另一方面又假定了至少两个独立的实体域, 那我们就称之为多范畴的柏拉图主义。如果在多范畴的柏拉图主义中他恰好假定了两个实体域, 则谓之双范畴的柏拉图主义。

       就传统逻辑与现代逻辑的区分来看, 逻辑与本体论的联系是不相同的。

       传统逻辑的特征之一就是其研究内容与传统的哲学认识论联系过于密切, 逻辑内容与哲学认识论内容时有混杂, 因此, 传统逻辑与本体论总是直接或间接地发生联系, 或者说, 传统逻辑总是直接或间接地以本体论为基础, 这一点, 我们可以试举几例:传统逻辑认为, 概念、命题( 判断) 、推理是传统逻辑研究的主要思维形式, 而在这些思维形式中, 概念是最基本的元素, 它组成命题并进而形成推理。因此, 传统逻辑认为概念是思维的细胞, 是逻辑的基础。而在传统逻辑的概念理论中, 认为概念包含内涵与外延两个方面, 并认为概念的内涵是反映在概念中的对象的本质属性或特有属性, 概念的外延则是指具有概念所反映的本质属性或特有属性的那些对象。这种观点实际上对概念理论赋予了本体论的要求, 即要求概念反映的必须是" 存在" 之物, 且要求通过概念所指的事物来研究概念本身。正是由于概念理论中的这种本体论要求, 存在" 的, 从而也就不可避免地要求任何概念都是" 存在" 的, 从而也就导致了直到目前仍在争论且无定论的所谓" 空概念" 或" 虚概念" 及其相关问题。

       琴秋、画倩殉主

       范德邻, 武进人, 家富万贯。但这万贯家财并非做生意所赚, 而是十几代人累积所得, 到德邻这一代时则更为富有。德邻乐善好施, 又常常闲暇在家, 每天读读诗书, 或编编写写, 或鼓琴作画。

       德邻家有二妾, 一个学琴, 一个学画。德邻就以她们所学的技艺各给她们取了一个名字, 一个叫琴秋, 一个叫画倩。此时太平军已从武昌汉阳掠取了大船数万艘, 浩浩荡荡地沿江东下, 连克九江、安庆、芜湖各城, 最后拿下了金陵, 并在金陵定都。向荣的部队, 先是驻扎在金陵城外, 号称" 江南大营" , 但很快又退丹阳。向荣死了以后, 张国梁为统帅, 在金陵城外修筑了一道长濠, 用以抵挡太平军, 所以苏常一带尚没有遭到太平军的蹂躏, 江浙一带也安然无恙。

       德邻家住金陵, 正享受人间欢乐, 他听说张国梁把守丹阳, 高兴地说:" 江南百姓可是万家生佛了。有张公在, 我们苏常一带的百姓将不至生灵涂炭。" 于是他泼墨作画, 鼓琴奏乐, 闲情逸致, 逍遥自在, 好像不知仍有干戈之事。没过多久, 江南大营的官军, 不断地被调出, 四处去救援。太平军趁其空虚, 分十路并进, 直捣江南大营, 张国梁战死, 江南大营的守兵也仓皇溃散。德邻听说了这件事以后, 仰天长叹道:" 张公已死, 我们再也没有活路了。" 德邻知道敌人的骑兵不久将到, 急忙拿出万贯家财以充军饷。这时, 两江总督何桂清驻扎在常州, 德邻就写信给何桂清, 表示愿意倾其所有以保常州。然而, 此时的何桂清早已萌生逃离常州的念头, 所以对德邻的要求置之不理。德邻有一个同乡叫管敬伯, 是当地的名士, 与德邻是密友。一天, 管敬伯来到德邻的家, 对德邻说:" 敌人已深入我们的腹地, 总督何桂清将逃亡, 谁来守城呢? " 德邻说:" 你说的果真如此吗? 我就不信, 朝廷将偌大的疆土交给他们把守, 他们身为高官, 哪有舍弃疆土临阵逃脱之理? " 敬伯说:" 要不然我和你一同去常州探听探听。" 于是, 他们一同来到了何桂清的军营, 正撞见何桂清骑马准备出逃。敬伯跪在何桂清的马前不停地叩首, 哭着劝阻何桂清, 他哀求道:" 总督大人, 你是我们江浙一带的保障啊! 你若离去, 上无言以对朝廷, 下无言以对百姓。" 何桂清的随从厉声呵斥管敬伯, 敬伯不理, 仍然跪在马前叩首不起。随从拔刀向敬伯砍去, 敬伯的头颅被砍破, 顿时鲜血淋漓, 但他还是跪在马前不停地叩随从再次挥刀, 敬伯被砍倒在地。接着, 何桂清策马逃去。德邻看到此情此景, 哭着返回家去。到家以后, 德邻将二妾叫到跟前, 对她们说:" 我与你们之所以能享此欢乐, 都是张帅张国梁的功劳, 如今张帅已死, 何桂清是一个无赖之徒, 他竟然弃城而逃, 我们再也不会有从前的日子了。这世道天昏地暗, 真是生不如死啊。" 琴秋说:" 谁人没有一死? 就让我先走一步吧, 让那些有守土之责却只顾自己逃命之人羞愧去吧。" 德邻说:" 这样死去很有价值。" 琴秋于是焚香展琴, 弹奏了一曲《河满子》, 乐曲终了, 泪如雨下, 突然, 琴弦断绝, 琴秋叹息地说:" 妾的时辰已到。" 说罢, 她将琴摔碎, 撞墙而死。德邻悲痛地大哭不已, 接着, 看着画倩说:" 你将怎么是好? " 画倩说:" 我随你一同而去。" 听了画倩的话, 德邻急忙起身, 想自而死。画倩说:" 我想与君痛饮而死, 可否? " 这时, 金陵外城已溃破, 家中的仆役也已纷纷逃亡, 只剩下德邻和画倩两个人。他们端来酒菜, 在酒里下了毒。接着, 二人痛饮而死。太平军冲入房内, 只见室内横竖躺着三具尸体。

最近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