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要使斯大林一个人明白他的意思就行了

       在为人处世中, 有些人巧妙地利用在他人心目中制造自己" 愚钝" 和" 低能" 的假象, 明哲保身, 骗过了无数聪明的当事者。真应了那句名言:" 愚蠢者最聪明, 聪明者最愚蠢。"

       蜀后主刘禅是中国历史上一个人人熟知的人物。他之所以有名, 并不是因为他能干, 而恰恰是因为他" 无能" 。按照通常的说法, 此人是个典型的低能人物。关于他, 有许许多多或多或少带有侮辱性的传说, 以至于后来连他的乳名" 阿斗" 也成了呆笨无能的代名词。

       那么, 刘禅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从自保的角度而言, 他乃是个大智若愚的非凡之才。

       公元2 6 3 年5 月, 曹魏大举攻蜀, 蜀国兵力不敌, 刘禅被迫投降。由于刘禅的" 识时务" , 因而受到敌方的优待。次年, 刘禅被迁北上, 来到洛阳。

       到了洛阳之后, 刘禅发现事情有些微妙:曹魏封他为安乐公, 而曹魏的实权派人物、刚刚晋封为晋王的司马昭对他却外信内疑, 怀有戒备心理。因此, 这位人称阿斗的蜀汉后主皇帝决心利用自己的" 愚钝" 姿态来自保。

       不久, 司马昭设宴招待刘禅。席间特请人演出蜀地技艺, 由于司马昭的暗中布置, 有些人假做触景生情状, 忍不住暗暗抽泣。坐在司马昭身旁的刘禅本也应哀伤于心, 但他看见司马昭那阴晴不定的面孔, 一下子提高了警惕, 因而强充笑脸, 嬉笑自若。见此, 一向对刘禅怀有戒心的司马昭放下心来, 悄悄对他的亲信贾充说:

       " 人之无情, 乃至于此。虽使诸葛亮在, 不能辅之久全, 况姜维邪? "

       一向被称为" 清客" 的贾充凑趣地说:" 不如此, 公何由得之! " 戏艺终了时, 司马昭戏问刘禅:" 颇思蜀否? "

       一惊之后, 刘禅答道:" 此间乐, 不思蜀也! " 这句话居然骗过了司马昭, 但与刘禅一起降魏的旧臣欲正认为他" 愚" 得还不到位。宴会之后, 欲正对刘禅进言说:" 主公方才的答话有些不妥。如果以后司马公再问您这类话, 您应该流着眼泪, 难过地说:' 祖先的坟墓都在蜀地, 我怎能不想念呢? , 思索了片刻, 刘禅点了点头。

       几天以后, 疑心仍未完全消除的司马昭又一次问起刘禅是否想念故国。按照欲正的指教, 刘禅背出了那几句话, 并装作一副悲伤的样子, 只是竭力不让眼泪流出来。司马昭见了, 心中有数( 早与欲正有过沟通) , 突然说道:" 你的话怎么像欲正的腔调? "

       刘禅假装一惊, 睁开眼, 说:" 先生您怎么知道? 这正是欲正教我的! "

       司马昭听了, 哈哈大笑起来。自此以后, 忙于篡魏, 遂不再对刘禅生毒害之心。

       靠明哲保身的韬晦之计, 刘禅虽身处险境而有惊无险, 平安地了却了余生。

       古今一理。第二次世界大战中, 作为前苏联党和国家领导人的斯大林, 由于受反常的" 自我尊严" 的驱使, 变得很难接受别人的意见, " 唯我独尊" 的个性使他不能允许世界上有人比他高明。莫斯科保卫战前夕, 大本营总参谋长朱可夫将军曾建议" 放弃基辅城" , 以免遭德军的" 合围" 。这本来是一个很有战略眼光的建议, 但斯大林听不进去, 当面骂朱可夫" 胡说八道" , 并一怒之下把未可夫赶出大本营。不久, 基辅果然遭德军合围, 守城的红军精锐部队全军覆没。等到斯大林对朱可夫说" 你是对的" 时已经是马后炮了。但是, 一度当了苏军大本营总参谋长的华西里也夫斯基, 却往往能使斯大林不知不觉采纳他的正确的作战计划, 从而发挥了杰出作用。华西里也夫斯基的进言策略甚是别致。在斯大林的办公室, 在斯大林与华西里也夫斯基谈天说地的" 闲聊" 中, 华西里也夫斯基往往" 不经意" 地" 顺便" 说说军事问题, 既不郑重其事, 也不头头是道。可是奇妙的是, 往往等他走了以后, 斯大林便会想起一个好计划。过不了多久, 斯大林在军事会议上陈述了这个计划。大家都惊讶斯大林的深谋远虑, 纷纷称赞。斯大林自然十分高兴。再看看华西里也夫斯基本人, 也与大家一样显得惊异, 并且也与众人一道表示赞叹折服。这样一来, 再也没有人想到这是华西里也夫斯基的主意, 甚至斯大林本人也不这样想了。但是, 上帝最清楚, 统帅部实施的毕竟还是华西里也夫斯基的计划。

       华西里也夫斯基也在军事会议上进言, 但那方式方法更是令人啼笑皆非。他首先讲三条正确的意见, 但口齿不清, 用词不当, 前后重复, 没有条理, 声音含混, 因为他的座位通常靠近斯大林, 所以只要使斯大林一个人明白他的意思就行了。接着他又画蛇添足地讲两条错误的意见。这会儿, 他来了精神, 条理清楚, 声音洪亮, 振振有词, 必欲使这两条错误意见的全部荒谬性都昭然若揭才肯罢休。这往往使在场的人心惊胆战。等到斯大林定夺时, 自然首先批判华西里也夫斯基那两条错误意见。斯大林往往批判得痛快淋漓, 心情舒畅。接着, 斯大林逐条逐句、清晰明白地阐述他的决策。他当然完全不像华西里也夫斯基

       那样词不达意、含混不清。但华西里也夫斯基心里明白, 斯大林正在阐述他刚刚表达的那几点意见, 当然是经过加工、润色了的。不过, 这时谁也不再追究斯大林的意见是从哪里来的。这样一来, 华西里也夫斯基的意见也就移植到斯大林心里, 变成斯大林的东西, 因而得以付诸实施。事后, 曾有人嘲讽华西里也夫斯基神经有毛病, 是个" 受虐狂" , 每次不让斯大林骂一顿心里就不好受。华西里也夫斯基往往是笑而不答。只是有一次, 他对过分嘲讽他的人回敬道:" 我如果也像你一样聪明, 一样正常, 一样期望受到最高统帅的当面赞赏, 那我的意见也就会像你的意见一样, 被丢到茅坑里去了。我只想我的进言被采纳, 我只想前线将士少流血, 我只想我军打胜仗, 我以为这比讨斯大林当面赞赏重要得多。" 在这里, 华西里也夫斯基运用的就是一种潜智慧, 这无疑是一种更为明智的选择。

       在某种程度上得到了实现

       尽管人的需要与法的属性之间总是存在对立和矛盾, 但人的需要在这种对立和矛盾中却处于支配地位。这种支配地位突出地表现在法的创制上。当人们认识到自己的某种需求需要法来予以满足的时候, 人们就会产生立法的动机, 采取立法的行动, 制定新法; 当人们认识到现有的法不能完全满足自己的需要时, 就会补充既有的法, 使其更加完善, 更能满足自己的需要; 当人们认识到现有的法不能满足自己的需要, 或者阻碍了自己需要的满足, 就必然会修改或废止现有的法。立法总是人们, 尤其是立法者所认识到的人的需要的体现。人们总是以人的需要为中心作出具体的立法行为。

       不仅如此, 法的实施也是人的需要处于支配地位的表现。法通过其文字或者其他方式表述, 极大地反映了人的需要, 并可能在某种程度上得到了实现。但这种需要的满足还是不够的。因为, 人的需要还必须依靠人们对法的自觉遵守才能得到现实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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